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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初迷恋比约克的时候还是学生,因为《音乐天堂》里的一首《Crystal Ball》,现在印象已经模糊,但还依稀记得慑人魂魄的曲调和撕扯心弦的嗓音。乍听肆意妄为,再听韵味无穷,自然天成,后来心情不好的时候,时常想听比约克的声音。在我的潜意识里,比约克一直是个巫女的形象,因为她的声线总是让人产生幻觉,好比临睡前短暂的意识混乱。
坦白的说,我并不喜欢歌舞片,若非是比约克,我想永远都不会看这部《黑暗中的舞者》。那天看的很晚,结果是彻夜难眠。电影让我想起了她的那首《Pagan Poetry》,落寞和断肠尽其所能的折磨着心底。影片在想象的明亮和现实的滞重间迸发出爆裂的感伤,塞尔玛的歌声可以穿透云霄,可以照亮阴霾,而歌声落地,涌起的却是无边的黑暗和透骨的悲哀。我不愿认为这是一部单纯意义的歌舞片,因为这会掩盖它的真正意义。那犀利的情节、凄厉的表演简直让人窒息。虽然一直讨厌恶俗的煽情,却逃避不了它无情的触角。作为比约克唯一的一部电影,《黑暗中的舞者》着实让人伤痛不浅。
《黑暗中的舞者》讲述是患有某种遗传病注定要失明的音乐天才塞尔玛的故事。在她一步步走向黑暗和死亡的生命历程中,音乐就是她全部的快乐和梦想,她的心灵在黑暗里一次次翩翩起舞,而配乐就是城市的喧嚣、机器的轰鸣乃至宣判她死刑的声音。在银幕上,惊俗骇世的比约克变成了在苦难的现实里舞向天堂的塞尔玛!导演特里叶评价说:“比约克根本不知道如何表演,只能把自己完全变成塞尔玛,真正体验到塞尔玛的激情。”也许正因如此,比约克宣布:“《黑暗中的舞者》是我的第一部也是最后一部电影。演电影非常非常痛苦,而我所有做音乐的经历却是那么愉快。”


要描述比约克的风格是困难的,她的音乐有点摇滚、有点朋克,还糅合了各种民谣和电子音乐的元素。她的音乐也许并不动听,但充满了天才的想像、顽强的生命力和永不疲倦的探索精神。比约克追求的并不仅仅是形式上的创新,和绝大多数前卫歌手相反,比约克的音乐在离经叛道的外表下面,蕴涵着对死亡、对个体生命、对人类命运的思考。其名曲《Isobel》讲述的就是一个关于飞蛾与少女、丛林与城市的神话故事,矛头直指盲目扩张的现代化。
“不可捉摸”是比约克最大的魅力,因为我们永远都可以对她有所期待,期待她再一次带给我们震惊的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