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多拉戒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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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.1
馆内有一个艺术展,无意中发现超牛的作品!
一本书里全市阴茎的墨印!!
找到了相关的活动介绍资料,我决定再组织一帮朋友去看这个艺术展!太牛了
一个中年艺术家的初夜 就像去幽会一位荡妇似的,在北京,每次奔赴那些个神秘莫测的前卫艺术圣地,我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准会洋 溢着一股子奇妙无比的兴奋劲儿。请别见怪,我毕竟不是个老手。你听听,就在1999年3月26日的前几天,刘新华打电话向我预告他的行为时,我还愣头青般 地问:“你脱吗?” 7点30分,近在西郊的设计博物馆地下室,我到得正是时候。也就是说,现场的艺术氛围正在稳步升温。常客们都先来 了;贵宾们——那些头角峥嵘的腕儿们——想来的想必也正披星戴月地赶着夜路,不想来的肯定另有高就。谁也不会让自己闲着。可不是吗,谁都想先掺合一把再 说。瞧瞧,几个不甘寂寞的主儿又要有所作为了,他们极自然地晃近舞台——由几张桌子拼凑,铺了块大红布,还挂了副透明的蚊帐——绕圈儿巡视了一遍,又拿起 桌上摆放的《简明不列颠百科全书》,翻开,翻开这人类文明的宝库,天哪,他们会看到什么呢?刘新华浓墨重彩的鸡巴印。四年多了,刘新华干的就这个! 8 点整,我们的中年艺术家登上舞台,谦和温良,面带不易察觉的惶恐;穿戴是前所未有的洁净体面,胸前还别了朵玫瑰,俨然他的作品已经卖到了60万。当然,这 都不必当真。不过,我们今晚的主角没准儿还真会掏出真家伙来;可看清楚了,蚊帐里的刘新华松开了皮带,褪下了一截裤腰;嗬,还玩真的!
假如有那么一个孩子
假如有那么一个孩子,一个男孩,天生异样,看上去有些来历不明,显然,他非常不适应自身的成长环境,但又无法言说,只好一味沉浸于茫无边际的忧愁和遐想之 中,他的同龄人看不惯他的孤芳自赏,总是群起而攻之,当这个孩子四处逃蹿,退缩到一处再无退路的墙角,那帮小杂种步步进逼,仍然不肯放过他,那么,这个绝 望的孩子极可能做出非凡之举,比如说,他会突然掏出他的小鸡鸡,厉声叫喊:“你们来吧,我操你妈!” 刘新华没有那么激烈。不,他简直太温文尔雅了,瞧瞧,他满脸歉疚的浅笑,慢条斯理地给鸡巴和阴囊涂上墨汁,一会儿捡起一张餐巾纸,一会儿抖出一条女人内裤,一会儿摸上一块没什么棱角的石头,挨个儿印上他的痕迹,仿佛一个童男在提前演习一场调情游戏。 一件小事 大概是两年前吧,一个黄昏,我乘332路去北大,具体什么事我忘了,不过请记住,人们总会找到和北大发生点暧昧关系的理由的,就像艺术圈的某些女混混儿总 会向你暗示她们和这个那个“名流”都有一腿子关系。车到中关村,忽闻一声“我操你妈!”京腔京韵,令人震惊;我回头一看,一小狐妹正杏眼圆瞪,逼视一学生 模样的小青年,面对劈头盖脸的辱骂,小青年竟然大气未出一声。我得承认,那女的确有几分姿色,憨厚老实的小青年想必是芳心大动,就想和她贴近点儿,没料到 那玩艺儿不规矩,顶着了那小狐妹宝贵的屁股。最坏不过如此。那小青年——一看就是个外地老帽儿——随时幻发的爱情美梦就这样被就地粉碎了。 刘新华明智些,因而也幸运得多。当看客们的兴致刚要疲软的时候,一个活生生的姑娘跳上了舞台;我得说,那姑娘表现得非常自然得体,像是满怀着对前卫艺术家 的理解和尊重;刘新华走近她,照样是满脸歉疚的浅笑,只不过浅笑得更富歉疚;姑娘大大方方撩起长裙,刘新华双手拿住鸡巴凑上去,在姑娘的大腿上部印上痕 迹,然后两人轻轻拥抱,刘新华拍了拍姑娘的肩头。
花絮纷纷 1、设计博物馆的何老板事到临头可能有些害怕了,当刘新华请他主持一下,宣布行为开始时,他推脱了,说你就那么上吧。 2、刘新华印得正起劲时,台下艺术家甲推了把艺术家乙:“你那玩艺儿大,上吧!” 3、我问旁边正忙着拍照的一位意大利驻华使馆的女新闻官(据说还是位汉学家,想译王小波作品):“是不是太小了?”她别有风情地笑了,不知该说什么。 4、据目击者说,几个(中国)女孩一直躲在楼道里,蠢蠢欲动,终究不敢一睹胜况。 5、几个洋妞兴致高涨,相互推推搡搡,都想和刘新华合作一把。 6、“中国顶级设计家”旺忘望凑近舞台,扬起半边脸:“给我这儿来一下”,刘新华迟疑片刻,还是给印了,老旺当即宣称:“我这是为了学术!” 7、表演结束后,几个老外走近刘新华,连称“勇敢!勇敢!”美国一电视台记者问刘新华可不可发,刘新华说“发吧”。
童男语录
当所有的淫贼结成联盟围攻一个处女时,你就可以知道一个真正的童男即将问世了。 ——斯威夫特 我不想说话,也不愿思想;但无限之爱涌向我的灵魂,我要走向远方,很远很远的地方,像个流浪儿,和大自然一起幸福得如同和一个女人为伴。 ——兰波 这世上有一个孩子/我特别地想念她/自从在东大相识/免不了一生的牵挂……可怜的姑娘向我祈求爱/而我只出卖性/寺院前的穷人逼迫我给钱/否则就将我诅咒 ——韩东 为了知道爱情是什么,我当时即便和母山羊也会做爱的。 ——贝克特 有谁曾一次次被迫屈辱失身么,我以为从这路途中可以看见异性的真面目。 ——周恕人 他们内心明白却毫无怨言,好比情爱深浓时身不由已。 ——让·热内 ……而我的年轻读者因幽闭过度如今已不知去向。 ——陈侗 地老天荒的爱情在幽暗中荡漾,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占有了乌尔里卡肉体的形象。 ——博尔赫斯 我每次路过妓院比路过家门口更感到亲切。 ——卡夫卡 塔尼亚,我在操你,你就得这样叫我操下去。如果你不喜欢让我当着众人的面操,那我就暗地里操。 ——亨利·米勒 你嫉妒过的那个好心的女婢,如今在卑微的草地下安睡……看到她深陷的眼中泪珠滚滚,我该怎样报答这虔诚的灵魂? ——波德莱尔 天哪,我原来一直以为我双腿间的宝贝仅仅是个拉尿的开关呢! ——彭希曦 我的心不由自主地发酸,眼眶不由自主地发热,靠着足够的自制力,才没有哭出来……今天,办公室的小伙子走了。 ——费尔南多·佩索阿 我站在小便池上偷看女厕所,回头发现三个蹲坑的男人嘴都张开了。 ——刘新华
刘新华歪传 刘新华不属于所谓的“六十年代艺术家”,他1956年生于武汉,两岁时赶上父母支边,被拽到兰州。他是父母二婚生的,母亲时年42,给他带来了3个哥 哥,父亲51,塞给了他3个姐姐,哥哥姐姐现在都是六七十岁的人了(说到这,刘新华和我笑了个半死)。他是父母没有爱情的产物,又是他们的宠儿,这势必助 长了他自由放浪的天性。可别过份想像他小时候多么无法无天,其实他是羞涩的,加上身材矮小,所以一直被小他几岁的同学细心庇护(直到现在还这样)。18 岁,才性晚熟。现在,他早已长到1米66了,体重还不足55000克;披头散发,女相显著。早在70年代末,他就是个留长发、穿喇叭裤的最“另类”青年 了。后来的一切都在情理之中。他顺水推舟成了兰州先锋艺术的一个小头目。其实他弄的是水墨,还自以为把中国水墨画推向了绝境。1987年,因策划一次有百 名参与者的艺术活动(其实是专为1989现代艺术展准备的),与所属单位闹翻,从此沦为盲流。从此频繁流窜北京,试图打探中国前卫艺术的虚实。90年代 初,被朋友拉下海,南下海南,一年后回家,腰袋里揣了10000多块!1992年,开始制作《有信仰的日子》;1995年开始在1985年版的《简明不列 颠百科全书》上炮制《殖日》(早在91年就买下了这套书中的11本,当时就起了邪念)。1996年干脆驻守北京。一年后家眷尾随而至。1999年3月26 日,在一百多中外人士面前亮出了生殖器,顺利完成《新华印刷社开业大吉》。直至本文发稿之际,我们的传主及其贤妻毕艳利、儿子刘毕的还蜗居在东郊定福庄的 一套半地下室,柴米油盐,忙忙碌碌,殷切期望着幸福、成功和光荣。 “我去找她谈” 由于说来话长的原因,我们姑且把那位毅然登上舞台的姑娘称之为A。当A姑娘跳下舞台时,毕艳利紧紧拥抱着她,连声说“谢谢谢谢”。我错过了这一幕。几位幸运者事后说他们当时深受感动。A姑娘更是激动异常;“我做了件特别重要的事!”她对人说。 为了找到这么一位姑娘,刘新华夫妇可是煞费苦心了。他们认识的女孩中谁也不愿为艺术献腿,有的立即就恶语相加,好像光说说就玷污了她们什么似的。刘新华没辙儿,无奈之余只好去找那些风尘女子。多亏她们还有兴致听完艺术家的一番循循善诱。可就是不答应。 “我会付钱的。” “付再多钱也不行。太丢人。” “那你们和男人做那生意就不丢人了?” “我们那是私下里做的;你那个……当着那么多人。” 峰回路转,柳暗花明。经人介绍,刘新华认识了A姑娘,刚开始,身为酒吧服务员的A姑娘也死活不同意。刘新华大门不敢出,天天在家等她的电话。没有回音。一 直没有回音。眼看3月26日步步逼近。毕艳利终于耐不住了,“我去找她谈。”真所谓晓之以理,动之以情。大概是两个女人好说话吧;就这样,我们才有机会一 睹以上那动人的一幕。
六十二岁的处男
“我的黑夜比白天 多”,那位总想一次爱个够的台湾歌星庾澄庆曾老爱这么唠叨。我也可以这么说。你还别不信,上个世纪的最后三四年,我孤立独行,频频出落为海淀最执着的夜游 神。我没准儿想摸清这个文明古都幽深的胴体。经常是一路醉酒,欲告无声,直到被清洁工扫回出租屋。我遭遇了别样的夜色中的人。有一回,在苏州桥附近的麦当 劳门口,一个老头缩在那儿避雨,活像个没装满的垃圾袋,引起了我的注意。我走近他;我想探究这个人。他说他从昌平来;住在敬老院,钱不够花,想来城里找点 事儿做,没找着,明天就回去。我得说,这老头年轻时肯定相当英俊;可他为什么不成个家? “对象也有过一个,可人家嫌我家房子小,就跟邻村的一个人走了。” “那你没再找一个?” “伤了心了,不想找了。都那样三心二意的。” “你和你那对象睡过觉没有?” “那时候……哪儿敢哪!” “你从没和女人睡过?” “没有。” “你多大岁数了?” “再过俩月就六十二了。”
你可千万想好了
在北京这么个“一不小心就成了文化名流”的鸟地方,像刘新华这样不得志的,我还确实没遇见过。你想想,都四十好几的人了,还那么失魂落魄。不过也不奇怪, 蠢驴们多半很容易功成名就的。这回你该明白了,为什么我总那么无条件地喜欢失意者。那些永远不懂规矩的人,那些绝望的人,那些善良的人,那些敢不苟同的 人,是他们,为这个越来越没劲儿的世界增添了少许的生趣。 真他妈要命,我一慷慨激昂起来总是倍感空虚。好吧,还是让我们回过神儿来琢磨 琢磨本文男主角的家庭吧。这一家子还真有些令人费解之处。认识他们的人大多觉得不可思议。刘新华长毕艳利七岁,曾为她所在的班级代过课,瞧瞧,又一对师生 恋。在他们快要缔结良缘之前,毕艳利一位好友、某画家的前妻以过来人的口气对她说:“这事儿你可千万想好了;搞艺术的人都是些满脑子幻想、不切实际、不负 责任的好色之徒……你可千万想好了。”当然,这番金玉良言没有起到预期的效果。可也千万别以为他们的婚姻从来都固若金汤;1989年,刘新华的劣根性也曾 发作过一次,当时,那一堆“家庭对我束缚太大,我要挣脱它,我要远走高飞”的顽念把他冲击得七零八落,而最终收拾这残局的,还是毕艳利。这么多年了,刘新 华吊儿郎当,不务正业,毕艳利几乎承担了一个家庭得以维系的一切;“我就当他是我大儿子。”毕艳利说。多了不起的女人哪,我该代表本文的读者向她致敬。 去年冬天,我有幸走进这三口之家。我心有戚戚。“你想当艺术家吗?”我问初中生刘毕的,“不想当。”语气沉着冷静,不可动摇。随后他说他还写日记;我要过来先睹为快。太好了,写得太好了,我要在12岁有这出息,今天,我离斯德哥尔摩大概也没几步远了。
先说到这儿吧 大概是3月26日的一星期后吧,我独坐在五道口的蓝雀酒吧,默默无闻,一杯接一杯,按通俗的说法,我看上去挺寂寞的;其实我喝得相当满足,以至无心答理周 围那些新鲜生动的美女们,请原谅,我并不经常那么本份。也不知哪根神经出了故障,我从吧台上的一撂《Beijing Scene》中随意抽出一本,有模 有样地翻看起来。我盯住了一张照片;刘新华双手捏着一个印有鸡巴的女式内裤,举在胸前,眼睛轻轻闭上,神态安详得活像个邪教领袖,又像个刚出生几小时的睡 着的婴儿。

我爱易聚~易聚爱我~对我来说~圈圈和魔石算什么~~
发表时间:2007-11-11 22:42:28 |